都只会一股脑的往好的方面想:“我先前想找你时,连续捏碎了两枚符箓你都没来,到捏碎第三枚符箓你才来,是因为我捏碎前两枚符箓时,你正在闭关结婴,没有接收到我的呼唤,是吗?”
在不知道面具人即是顾长铭时,他有很多事情,很多地方想不清楚想不明白,但在知道了面具人即为顾长铭后。
他先前想不明白的一切却全都通顺了。
“你废我修为,将我交给云虚子是碍于同门不得已的是吗?你也不知道他们会那么对我,所以才会在救我出来时,对我说对不起我。”贺梓鸣不必说一句话,聂尧自己便是能一人脑补全一个故事:“我真傻,我真傻,就连这都想不明白……还有那天在这里,你其实不是跟扶摇那些人来追杀我的,而是遵守约定来找我的,是吗?”
“而我却,而我却……”
聂尧已经有些想不起那日对着扶摇门下的一地尸体他曾对贺梓鸣说过什么了。
他现在只要一想起那日若非云华前来,他就已是杀了顾长铭,杀了这个人。这个人曾经险些两次死于他手中,他便是肝胆俱裂,撕心裂肺……
明明,明明那时候只要他跟贺梓鸣解释清楚,他们就会有一个好结局,长相厮守,不必蹉跎这样久。
可他却,可他却……
所有一切都被他破坏了,弄糟了。
“可是,师兄你也有错啊。”聂尧抱着贺梓鸣低低的呜咽,哭泣了起来:“师兄在我复明那日为何不对我说明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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