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瞬间便是再拿不稳君子剑,手上一个颤抖,‘哐当’一声,他的君子剑便是落了地。
做不到,他做不到……
他终究,终究还是爱聂尧的。
“师兄,为什么呢?我真的好疼啊,师兄,我流血了……”聂尧见他君子剑落地,当即便是整个人朝贺梓鸣扑了过去,将他环绕着抱起,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贺梓鸣怀里,不断诘问着他:“师兄,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为什么要一面对我那样好,又要一面待我那样坏?既让我恨,又让我爱呢?你是要逼疯我吗?师兄。”
贺梓鸣并不意外聂尧已知自己的面具人身份,但却也不想去问聂尧从何得知。只像个木头桩子似的仍有他抱着,剧烈喘息着。
聂尧自己一个人也能自娱自乐,他抱着贺梓鸣,就好像是已经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贺梓鸣不回答他,他就自己去揣测,设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云虚子夺走了我的灵根,知道了我的身世。你也觉得云虚子太过分,你可怜我,才扮作面具人来在暗中默默保护我,照顾我,是吗?你知道这一切,但碍于云虚子,你不得不在外头表现得对我极坏,不敢同我亲近,甚至折辱我,刁难我,所以才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说你亏欠了我,是吗?”
“在我失明的时候,你对我说要等到我复明看到你的脸,再决定我要不要你当我的道侣,是因为就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对我说,你就是我最恨的大师兄顾长铭是吗?”聂尧深爱着面具人,关联对方的一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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