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挺令人惊讶的。”早晨的酒馆往往都只会有一大群东倒西歪的醉汉和偶然刚刚才抵达小镇的新客人, 所以老板很快就收回了惊讶的目光,笑了一下后, 指着那些倒了一地的男人们说:“大多数男性旅人——包括小部分的女性旅者都十分热爱酒类,而且他们都十分善于与各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用共同饮酒的方式建立友谊。”
“大多数?”戴维希扬了下眉, 下意识地想到了依旧在楼上房间里睡觉的萨德埃斯, “我也到达过许多个不同的旅馆,在深夜时看到的景象大多都是相当混乱的, 看起来每个人的酒量都有所不同,这样对他们这种建立友谊的方式没有影响么?”
“当然没有。”老板一边擦着手里的餐盘,一边继续解释道,“最先倒下的那个往往都会被狠狠嘲笑一番,但依旧清醒着的家伙们就会立刻寻找自己的下一个目标,直到酒馆中再没有人可以清醒地站立着为止。这些家伙在第二天醒来后就会互相指着对方的鼻子哈哈大笑,而且还会为昨天晚上被他们打坏的一些酒馆器具向我付出赔偿。总的来讲,还挺和谐的。”
戴维希点了下头,不再提问。酒馆老板说的这些和他的认知大半相同,所以他也没有必要再继续询问类似于酒精对人体的长期影响这一类的问题。像这类问题的答案通常都很简单——每一个在酒馆中落座的、以接受委托为生的勇士们,都早就做好了第二天就命丧他乡的觉悟,那么酒精或许会为身体带来的一段长时间负担,又算得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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