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喝酒的时间段,戴维希相信这些家伙还没愚蠢到会在执行任务的头一天晚上喝个烂醉。
更何况就单以这些流浪者的身体素质和能量运作速度而言,正常情况下来讲这点程度的酒精根本无法从根本上侵蚀他们的身体,顶多会让人第二天起床时头昏脑涨得忘记开门,导致一下子倒在门上装个头破血流。
这样思考了一段时间后,戴维希端着自己那杯酒,又向酒馆老板要了一杯新的,拿着两杯酒一起走上了楼。
走到萨德埃斯房间门口的时候,他特意往走廊尽头那扇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大约估算出现在是早晨什么时候之后,才敲响了萨德埃斯的门。
如果有可能的话,按照戴维希本人平时对待萨德埃斯的态度和意愿,他其实更加偏好直接推门进去,但鉴于这种行为实在不怎么礼貌,而且很可能会在这个隐藏得十分成功的大人物心中留下不太好的印象,他还是决定客气一点儿。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现在在萨德埃斯眼里的形象大概很大程度上为全人类做了代言。
在敲了两次门之后,戴维希才听见一声低微到大概就比虫类的嗡鸣要大上一些的回应,于是他将右手的酒杯换到左手上,空出一只手拉开门后,第一眼就看见了正用一种十分懒散的姿势窝在椅子里,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的魔王先生。
“有一句话我实在不得不说。”戴维希一边慢慢走向他,拉出一旁空着的椅子坐下,一边面无表情地对他说,“先生,这把椅子和床之间的距离大概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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