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在身上?你也不必如此冷她,自幼的情分,生疏了难免可惜。”
陆九霄敷衍地“嗯”了声,靠在引枕上,扯着嘴角道:“她若不想着嫁我,我自不会冷着她。”
这话噎得袁氏一顿,面上疑惑更甚。
她道:“你若对她没有半点心思,你这些年是为何那般纵她?去岁三月的宫宴,皇子比武射箭,你可还记得?”
陆九霄轻飘飘地掀了掀眼帘。
自是记得。那日贺敏无意绕到了靶后,几支羽箭齐齐射向她奔来的方向,再晚一步,她便要成人肉靶子了。
袁氏皱眉:“你若真不喜她,为何犯险救她?你自己的命,都险些搭在里头,我还以为——”
陆九霄烦躁地打断她,不耐烦道:“我若是有那点心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行吗?我能歇了吗?”
袁氏一噎,一双岁月优待的眸子,瞪得堪比铜铃。
同时间,“哐啷”一声,纤云手头的茶盘一个倾斜,嗑在了案边。
她蓦地僵了身子,大气不敢喘一个。老天爷……
不过,提起去岁三月那桩事,就是纤云也印象深刻。
那时她还在侯府伺候,记得那日,侯府上下整夜点灯,夫人一夜未眠,侯爷则是快马加鞭去了宫中,就连二姑娘,都吓得哭了一整宿。
世子为三姑娘挡的那两支羽箭,一支正中右臂,一支正中胸腔。据说,阖宫太医在宫殿外跪了一夜,圣上发怒,就连射出那两箭的两个皇子,都被罚跪在承乾宫三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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