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陆九霄却有六七分像,剩下三四分的不像,在于陆九霄的轻嘲暗讽都在明面上,而她的,在骨子里。
她吹了吹杯盏里漂浮的两片茶叶,不轻不重地问:“你知道吗,怀洲哥哥不仅是永定侯府的世子,还很得圣上欢心,唔……算得上是,显贵中的显贵。”
沈时葶抿唇。石妈妈日日耳提命面,她如何能不知。
贺敏接着道:“他如今都二十有一了,圣上挂心他的婚事,想来不久,便能娶妻生子了,你说呢?”
二人对视,半响无言。
贺敏敛了笑意,道:“贺家与陆家乃世交,我自幼与他相识,最知他为人。别瞧他如今夜夜笙歌,瞧着没个正形,可实则却是最可靠的人,若是成了婚,定是不会再往花街柳巷去,更不会纳一个妓-子为妾,那么多人,他纳得过来么?”
话里话外,仅一个意思——
陆九霄碰过的人多了,她不过其中一个,待他成了亲,她也休得妄想攀着他进侯府。
然而,沈时葶是当真从未如此想过的。
无故被人折辱一番,她心下酸涩翻涌,静默良久,才咬唇道:“我没这么想。”
贺敏眉梢轻抬,口吻也冷了下去,“没这么想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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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纤云搁下茶盘,朝袁氏递上一盏龙井,她偷偷瞥了一眼世子,想说的话,却又如此不合时宜,只好生生咽下。
只听袁氏道:“阿敏那丫头骄纵归骄纵,可这世家贵女,哪个没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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