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鞋摊儿连同办皮鞋厂都是“资本主义尾巴”都在挨“割掉”之列,往后鞋厂办不了啦,还得把他的修鞋摊儿毁了把他召回生产队。这下他 “花果山打雷击(急)猴子了”鞋匠见方林和贫协代表都开了腔,他从炕上站了起来,拉扑拉屁股蹦到了地下,他没急于开口,先把他那软胎儿的棉帽子摘下来,弹了两下,吹去帽上的浮灰儿。
“俺这人儿有话照直嘣!俺是鞋匠出身,我在火车站摆摊儿修鞋,挣钱分给队里这有啥不好?干社会主义,八仙过海各显其能,能行风行风,能行雨行雨,这又有啥不好?咋就成了资本主义呢?依俺看那,匠人单干不是资本主义是社会主义!”
皮鞋匠吐沫星儿狂飞乱舞,“矬老婆高声”他把帽子使劲地扣脑袋上又一通喊,“学理论也好,搞社会主义也罢,归期是要奔好日子!依俺看那,匠人单干不能取消,穷折腾瞎批判才是资本主义呢!”
皮鞋匠一zhà刺儿,队里的木匠铁匠泥瓦匠们“尿盆儿泡豆芽都出了嘴儿”会场热闹得像开了锅。平日里生产队的匠人们大多都是出“花工”农忙的
分段_第 8 章
分段_第 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