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强烈的快感,我的指尖几乎陷进他的皮肉,声音带着颤,“进来,到朕里面来。”
哈丹从善如流,抬高我的臀,短暂的扩张之后,缓缓插了进来。
他的进入毫不急促,甚至称得上缓慢,滚烫坚硬的肉棒顶开我的肠头,一点点推进,摩擦,进入,像是在故意享受辟开我、占有我的快感。我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正被他打开,进入到最深处去,这种细致而清楚的刺激几乎叫我发疯。我的双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往他跟前凑,他却屡屡把我按回去,继续缓慢地挺腰,每次都直插到底,每次都整根抽出,凌迟般一点点折磨着我。
哈丹学坏了。
刚见面时他还是个雏,吻了几下便要进来,进来了便不管不顾地抽插,有时我疼,可疼得很爽,也就算了。如今学得多了,他的花样也多了,懂得用嘴,更懂得玩些小情趣助兴。照这点来看,他学东西可真不慢,也不知道他师父到底嫌弃他什么。我被他研磨得无力反抗,只能躺平在虎皮中央,任由他动作,冷不防他一个挺身,刺中我最敏感那一点,我“啊”的一声,接下来语不成句,调不成调,再喊些什么,连自己都控制不住了。
许是彼此都喝了酒,酒不醉人人自醉,哈丹与我做得格外放肆。他拉高我的腿,几乎将我对折,最开始的缓慢后,是分身快速的撞击与进出。我的脊背在虎皮上不断摩擦,两指插入皮毛,想抓住什么来缓冲撞击的力度,可是什么都抓不住。我射了一次,还没缓过来,又被哈丹弄硬了,心里骂他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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