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取我的津液。
我们每次都要吻到彼此胸膛里只剩一口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对视良久,再吻上去。一开始,这吻还很轻柔,不知是谁先动了情,这吻逐渐狂热起来。我们一边吻,一边胡乱撕扯对方的衣料。他解开我的扣绊,我解开他的腰带,彼此衣衫未褪却胸口大敞,手掌探到对方胸前脊背,反复地摩挲。而后哈丹一手插入我的发,一手伸到下面,隔着布料,捉住了我尚在蛰伏的分身。
我跟哈丹做了这么久,身体早对他有了反应,他这么轻轻一捉,我的分身就抬了头,再隔着布料揉搓几下,我已然硬了。我小声地哼哼,屁股在虎皮上蹭,想要他。哈丹抬高我的下巴,给了我个令我窒息的深吻,接着一路吻到小腹,褪下我的裤子,将我的分身含进了嘴里。
真是奇怪,我跟卫明睡了三年,他一次都不肯给我口,我偶尔提出来,他一脸大义凛然,仿佛亲亲我那里是多伤他自尊的一件事,可同样一处地方,哈丹却翻来覆去,亲个没够。他先是吻一吻我的分身,接着从最顶端的铃口开始,沿着柱身打一个旋,到底。如此反复个两三次,我便腰酸腿软,重复得多了,我根本没有招架之力,腿越长越大,只想他干我。
我从不抗拒情欲,何况这情欲是被哈丹挑起来的。
于是我叫他的名字:“哈丹。”
哈丹抬起头,我看到自己的分身仍被他含在口中,他的嘴唇殷红而厚实,不断吞吐的样子,不啻最烈的春药。
“哈丹,”我抓住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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