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 他就看见滕玉意带着婢女离席而去。
蔺承佑琢磨一番,决定先静观其变,唤人把鎏金鸿雁银匜拿来, 净了手给阿芝剥胡桃吃。
这时外头忽有几名仆从匆匆过来, 一部分径直去宝翠亭找淳安郡王, 另一部分却过来寻蔺承佑。
蔺承佑见是几位国舅身边的常随, 蹙了蹙眉:“出什么事了?”
领头那个名叫宝忠, 一向是刘府最得力的管事, 此刻他脸色极为古怪, 附耳对蔺承佑说:“傍晚小人奉国丈之命去迎接南诏国的顾宪太子和那几位外地官员的女眷, 碰巧半路遇上了,小人们便在前带路, 哪知穿过一座林子时,后头那几辆犊车一下子不见了,顾宪太子唯恐是鬼祟作怪,自己带护卫在原地找寻,让小人赶快回来找世子殿下和郡王殿下。”
蔺承佑诧异莫名, 此地是皇伯父和伯母御幸之所,年年都有僧道随行,不远处还建有一座皇家寺院,寺中梵音不绝, 即便附近有鬼祟游荡, 也往往避之不及,况且来时路上他也瞧了, 方圆左右都“干净”得很, 怎会突然冒出鬼祟。
他霍然起身:“人在何处?”
阿芝纳闷道:“阿兄, 出什么事了?”
蔺承佑摸摸阿芝的脑袋:“前头有人找阿兄, 阿兄去瞧瞧。”
***
滕玉意回到月明楼,把事情原委告诉了杜夫人。
杜夫人虽然觉得荒谬绝伦,但小涯剑远不如当初在紫云楼澄亮是事实,她上回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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