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承佑仰头想了想, 滕玉意虽然脾气大又爱记仇,见识和手腕却不俗,明知这是他人的法器,没理由不打招呼就偷偷昧下。
那她为何迟迟不还?
该不是那日他把东西给她时说得不够明白, 叫她误以为这铃铛送给她了。
可就算滕玉意不懂道术, 也应当能看出玄音铃是世间罕有的法宝, 他与她非亲非故, 怎会无缘无故送她异宝。
兴许被什么事绊住了, 然而都一日一夜了,她纵算自己抽不出空, 总能抽派出底下的人来送东西。
他琢磨来琢磨去,好奇心简直压不住,可惜今日不能出宫, 不然还可以亲自找她问个明白。
罢了, 待明日出宫再说吧。不过如此一来,他又得跟她碰面了。哎,有点烦人呐,本以为不会再有与她交集了,怎料还得去趟滕府。
小宫人半晌没听到蔺承佑开腔, 小心翼翼问:“世子殿下?”
“知道了, 让宽奴不必管了, 我自有计较。”
说罢回了身, 身后却有人唤他:“阿大。”
蔺承佑扭头望过去,廊道尽头走来一个人,端正的相貌, 温和的神态, 正是太子。
“阿麒。”
太子关切的表情与圣人一模一样:“阿爷给你瞧过没, 伤口有没有大碍?”
蔺承佑笑道:“瞧过了,伤口浅得很,白浪费了伯父的药粉。”
太子作势要轻怼蔺承佑一拳:“我还不知道你吗,天塌下来也像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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