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耽于享乐不理朝政,沈岐央难得在他昏庸无能的教导下成了文武双全之才,但无论是波诡云翳的皇宫还是江湖名门的金陵程氏他的身份注定他只能孤零零一个人,难得有如温清夏桑等人不拘于身份和他嬉笑打闹,并肩作战,终究还是个孩子。
扶疏笑道:“那还不和他们一块去挖茯苓,我这的饭可不是白吃的。”
沈岐央欣喜的点了点头,挽起袖子跑了过去,隐隐听到温文又挤兑了他几句,她把芭蕉叶剪成瓷盘大小从竹筐中拿出红艳艳的樱桃放了进去,边放边吃道:“是不是太子都有些别扭傲娇?”
苏逍无辜道:“我没有。”
扶疏托腮微微靠近了他一些轻声道:“太子殿下,海棠诗会那次我见楚云飞对海棠花情有独钟便把珍品白海棠送给了他,回去途中你一句话都不和我说,我问你有没有不高兴?有没有吃醋?你说并未,君子之交怎会介怀。
回到太子府之后太子殿下却命人把府中所有海棠花都丢了出去,整整一个月没有给我写信。”
苏逍对视上她好整以暇的目光道:“你还记得你把白海棠送给了楚云飞?”
明明她是想告诉他以前他有多么别扭又傲娇,这人怎么抓不住重点呢?她捏了捏他的下巴弯眼笑道:“陈年老醋可真酸,还说没有吃醋?”
他坦然自若道:“我自认为并非大度之人,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扶疏指尖摩挲着他的嘴角:“美人,肖想我的人委实不少可我只对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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