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日久,深受清规戒律熏陶,平日滴酒不沾,对他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喝酒伤身,莫要贪杯之类的劝诫之言。
她把瓷盅斟满酒,微翘着兰花指把酒喂至他的唇边对着他挑了挑眉,苏逍无奈的就着她的手一饮而尽:“夫君,为妻并未说错吧。”
苏逍并未出言否认,夏桑忙起身道:“那我一定要敬公子一杯,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教导养育之恩。”
温清等人也跟着凑热闹,起身举杯叽叽喳喳的说谢苏公子训'诫之恩云云,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酒盅问道:“每个人都要敬我一杯么?”
几人抱着好奇的态度存心想试试他的酒量,动作一致的如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头,苏逍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咳嗽了几声侧目望向扶疏。
他轻飘飘一个眼神飞过来,她立马便心疼了,戏弄他的想法瞬时烟消云散,伤势未愈饭都不曾好好吃还喝什么酒呢,一边吩咐婢女去端药膳一边道:“喝酒伤身,都别喝了,快点吃饭,干不完活晚上不准去牡丹灯会。”
苏逍含笑端起茶盏道:“夫人之命莫敢不从,此茶代酒,你们请便。”
吃完午饭,几人认命的去庭院中拔草挖茯苓,扶疏折了一大片芭蕉叶子在清泉边清洗了一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对着沈岐央道:“你还要留在这里吗?”
“我……”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别扭的憋出一句话,“师兄让我尾随他们查案的,所有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不能走。”
魏国皇帝沈桓穷奢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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