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点了点头,静静坐在一旁看着他描眉上妆,白云笙苦笑道:“难得你有耐心等我梳妆。”
他给她唱戏那么久她从来没有这般闲情雅致静候他梳妆簪花钿,她甚至都没有耐心听他唱完。
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戏服上的紫蝶:“月华宫那么多人,你虽对我百依百顺软语温存其实都是一样的。
我生来卑贱,永远都在被人抛弃,从来没有人记得我的生辰,包括我的母亲,她把我当做她的耻辱,恨不得我去死。
可那日你风雨交加的赶回来,你说蝴蝶头面上的一颗东珠掉了,遍寻越州找了一颗一模一样的重新嵌上所以误了时辰,让我不要生气。
你说你特意赶回来陪我过生辰明日便走,你问我可还喜欢你准备的生辰礼物。”
扶疏微有怔忪之色,她并不记得自己曾说过这些话,她赶回来陪他过生辰不过是确认了他的真实身份想利用他演一场戏。
白云笙自顾自说着,深黑的眼睛中蒙上一层水雾:“你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一碗长寿面,虽然那碗面并不好吃,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那是我有生之年最开心的一天。”
他穿上百蝶戏服,微翘兰花指回眸一笑,扶疏以手支额听着婉转多情的昆曲阖上了眼睛。
“偶然间心似缱,梅树边,似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怨、便凄凄惨惨无人念,待打并香魂一片,守得个阴雨梅天。”
“情由心生,生可以死,死可以生;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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