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隔着重重院落隐隐可以听到迎亲的唢呐声响。
“那是她勾引我的,与我无关。”白成然惊惧的摇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白成慎,“你都告诉他了?”
“是又如何?”若非有着这个把柄他怎么可能安然活到今日,白成慎眯着眼睛笑得志得意满,“你强占五妹我可是亲眼所见,未免你冤枉我诬陷与你,三弟,你绑五妹的腰带还记得丢在什么地方了吗?对,我还有人证 。”
温文气得浑身哆嗦,眼睁睁看着亲妹妹被羞辱非但不施以援手反而以此为筹码胁迫对手洋洋自得,两个泯灭人伦的禽兽,温念双目通红,噙着眼泪道:“她应该很害怕。”
白成今面无表情的对着白府长辈行了一礼,“白成慎意欲下毒谋害父亲,白成然弑夫占妹,今有剑阁贵客为旁证,请依照族规处置。”
头发全白的白坤碍于剑阁之人在场不好发作痛心疾首的叹了一口气,“暂时押入地牢。”
“白成今,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有娘生没娘养的废物,你们和你那个卑贱的娘一样,都是水性杨花的臭婊'子,你知不知道她在我身下有多听话,我怎么可能让她安安生生的去做朱府少夫人,我要让她走投无路乖乖跑回来求我,求我收留她。”
白成然笑得丧心病狂环顾了一眼屋内所有人,手间微动,“你们都死了便没有人知道此事了。”
扶疏折扇翻转,只听簌簌声响,细如牛毛的银针伴着树叶翩然而落,温清手中的长剑横在了他的脖颈处,“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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