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白儒德的凶手。”
她一捻扇柄,折扇打开,“好戏这么快便开始了?”
白成慎形容憔悴,整个人深深的凹陷下去,锦袍华服污渍斑斑,目光呆滞的嘶吼道:“都是你把我害成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这个口蜜腹剑的小人,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
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为我陪葬。”
白成然冷笑,“念在你我手足之情的份上我本不欲对你赶尽杀绝,你对爹下毒的丑事还需我公之于众吗?”
“你别假惺惺的装好人,你不过拿我在当你的替罪羊。爹根本就是死于你的独门绝技七星流雪!”
温清正欲说什么扶疏用折扇敲了敲他的脑袋摇了摇头,既然有人请他们来看这场戏,旁观足矣。
白成今转动轮椅行至正厅,“剑阁彻查,人证物证具在,三哥,你还有何话说?”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白府百年清誉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畜牲,儒德是你的父亲,白念可是你的亲妹妹!”白坤重重一拍几案,纷纷扬扬的书信落了满地,飘在他脚面上的一封已被烧了一半,“……信已送至朱府。”
白成然往后踉跄了几步扶住了桌案,“是你?”
“念念成亲那日穿着嫁衣来看我,她说她要成亲了,问我她穿红嫁衣好不好看?”白成今森然一笑,“三哥,你听到外面的唢呐响了吗?你听到她在哭了吗?”
青天白日,无故一阵冷风过堂,吹得人脊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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