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开她的头发,白皙小巧的脸忧愁难散。霍礼鸣走过来,把手里的矿泉水拧开盖再递给她,问:“冷不冷?”
佟辛看都不看他一眼,“我说冷,你要把自己扒光然后短袖给我穿吗?”
半晌没听见回话,佟辛刚转过头,眼前一黑。带着淡淡烟草薄荷香的薄毯子盖了下来。
霍礼鸣低头点烟,唇角笑意很淡。逆风,佟辛闻不到一丝烟味。视线一高一低交错,两人都安静。
佟辛慢慢挪开眼,眺望远方。等霍礼鸣发觉不对劲时,她的眼泪已无声淌满脸庞。
霍礼鸣指间的烟一抖,然后用指腹碾灭。
佟辛低着头,眼泪被风吹歪,砸落到土地里。她哽咽着说:“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霍礼鸣把烟蒂收进裤袋里,走过来,靠近她,“嗯,是挺难的。”
佟辛怔怔仰起头。
霍礼鸣看着她笑,“想让你高兴,看来得费点功夫了。”
佟辛像个受尽委屈不敢发泄的小孩儿,这一刻终于情绪崩溃,“我一点也不想学金融。我只想考新闻专业,可我看到我妈伤心的样子,我也受不了。”
“我从小就是别人口里的乖小孩儿,听话,听话,可我想听一次自己的话,就这么难吗。”
佟辛哭红的眼角,被山风一吹,像刀片刮脸,生疼。霍礼鸣不劝,任她一通情绪崩塌。佟辛哭得嗓子都哑了,哭不动了,眼皮也肿肿的。霍礼鸣一看,“嗯,像个包子了。”
佟辛别过脸,口齿不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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