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去,是不是又要看见那个她不再认识的兰晓。又或者这里还有更多的女人,比兰晓凶悍的也定不在少数。阳光照得她脸色有些苍白,右肩隐隐作痛,她低头,耳侧的长发垂下来盖住了脸上的表情。
阿洋有些为难的看向荆复洲:“洲哥……”
当着阿洋的面,荆复洲微微皱眉。她的任性他理解,但绝不是在外人在场的时候。眼看着不悦就要到达眼底,安愿忽然捂着自己的肩膀小声说了句:“荆复洲,我肩膀疼,走不动。”
再仰起脸,眉毛都透着委屈。
那样年轻新鲜的一张脸,无害且柔软。
他的心于是就软下去,把阿洋赶到一边,探身把她从车里抱出来。他的衣服裹在她身上太厚太大,这么抱着她,好像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荆复洲叹了口气,似是无奈极了,迈步往房子里走。
没有各式混杂的香水味,没有莺莺燕燕的嬉笑声,整个鼓楼好像成了一栋孤单的建筑,安静而寂寞。等在门口的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保姆,荆复洲一进门,她便引着他快步上楼。
二楼所有房间的门都开着,再往上走也是如此。每个房间里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好像从没有人住过。因为采光极好,安愿伸伸手,阳光落在指尖,像是有生命。
她想起《肖申克的救赎》里那句:阳光落肩头,仿佛自由身。
如果她不是安愿,而是任何一个倾心爱慕荆复洲的普通女孩,这一刻该是多么浪漫。一个男人为你浪子回头,遣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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