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得杀了他。”这是真话。
安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手指微微一动,针尖触碰血管壁,阵阵刺痛。
总有一天她会让他知道,那个时候的他是什么样的心情,当年得知程祈死讯的她就是什么样的心情。虽然事情不同,仇恨的心,总是一样的。
所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善与恶到了极点,都是一样的决绝且没有理智。
该庆幸或是不幸。
我们是如此相似的人。
第17章 不智或侥幸(一)
安愿住院一个星期,随后被荆复洲接回去养伤。他近几天待她极好,大约是因为心理愧疚,或是真的着了她的道。鼓楼在冬日里安静伫立,昔日后墙长满的爬山虎藤蔓被剪去了,整个楼看上去焕然一新。
安愿没有带衣服,住院期间穿的一直是病号服,临走的时候不能再穿,肩膀动一动都疼,大多数女士上衣都穿着不舒服。荆复洲让她穿自己的衬衫,她套在身上傻傻的,好像条裙子,再用他的毛呢大衣裹起来,就成了个瓷娃娃。
黑色玛莎拉蒂在鼓楼前面停下,阿洋打开车门,对安愿的态度早已大不相同:“安小姐,我们到了。”语气毕恭毕敬。
安愿轻轻看他一眼,就像在看荆复洲养的一条狗。
她不下车,只是盯着那栋房子不做声。荆复洲从另一面下车,转过来时发现她还坐在里面,朝着她伸手:“怎么不下来?要我抱你?”
安愿抿唇,不知道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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