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火啊,舞龙舞狮跑旱船都看过不少,京城有没有打铁花?我小时候曾在真定庙会看过一次,真是好看,可惜后来没了。”
朱闵青回想片刻,“我很少逛庙会,等我问问崔应节,他是个包打听,常混迹在茶楼酒肆,一准儿知道哪里有。”
“崔娆约我明天去银楼打首饰,我托她问一句也行。”
“正好明日要去趟署衙,我和你一起去。”
“快算了吧。”秦桑笑道,“你没发觉崔娆这阵子都不来了?人家生恐见面尴尬,你就别在她面前露脸了。”
朱闵青皱皱眉头,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外间响起小丫鬟的问好声,林嬷嬷回来了。
秦桑起身道:“天不早了,早些歇着,明儿个我再来看你。”
她出去,恰好林嬷嬷挑帘进来,二人差点碰上。
秦桑隐隐闻到一股异香,甜得发腻的味道,好闻,却很怪。
这样的甜香,秦桑从未在别处闻过,不由暗笑,林嬷嬷用的香真是与众不同。
虽觉奇怪,却也没多想。
翌日天光晴好,巳时刚过,秦桑就早早出了门。
稍后,林嬷嬷也出了门。
因来的是九千岁的亲闺女,银楼的老板娘一张脸笑得比花还灿烂,请人到雅间就坐,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摆出来,任凭秦桑二人挑选。
女孩子没有不喜欢首饰的,秦桑和崔娆叽叽喳喳地讨论哪个样式灵巧,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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