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又落寞,缓声道,“嬷嬷,这个金线荷包是我娘绣给表弟的,人都没这么多年了,你还留着这个做什么。”
“表小姐,这话你埋心里头,千万别漏风声。”林嬷嬷凑到青鸢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小主子还活着。”
青鸢惊得嘴唇发白,“这怎么可能!不是烧死在宫里吗?”
林嬷嬷拿出龙纹长命锁,“他活着,都长成大小伙子了,可精神着呢。”
青鸢盯着长命锁,紧紧揪住胸口,许久才重重透了口气,却是无声地大哭起来。
“我闵家能昭雪么?”
“等小主子恢复身份,还有什么可愁的!”
“别……告诉他我在这里。”青鸢垂泪道,“嬷嬷,您突然找我来,定是遇上了为难事,您尽管说,我能做什么?”
林嬷嬷附耳道:“事关小主子生死,求表小姐……”
黑黢黢的夜空如一顶厚重的幔子罩下来,一阵又一阵的西风,吹得窗前的竹林沙沙作响。
朱闵青躺在塌上,秦桑正小心地给他抹眼膏,
抹好后轻轻吹了吹,秦桑笑吟吟说:“今儿太医说你的眼睛大有好转,再休养一两个月就能大好,安心了吧?别整日皱着个眉头,瞧瞧,眉心都长出竖纹了!”
两人的距离很近,朱闵青只觉一阵吹气如兰,似有似无的幽香萦回环绕鼻尖,顿时一阵口干,扭脸躲开,半天才道:“再有一个多月就是年节,到时我带你去看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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