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肋骨和一截手骨。关进阁楼半个月,一周内没有送任何食物。佣人证实,阁楼的木桌都被啃掉了几块。此後三年,一直到我十四岁回国,这样的禁闭和虐童的记录不下十次。如果他上次没有说漏嘴,我没有调查,这些事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
他本来平静,後来语速就越来越慢,正好配合慕永河低低的啜泣。贱人一哭老子就跟著痛苦地闭眼,他要把我的心都哭碎吗。过了一会儿,估计攻心的效果施展得差不多,李重晔朝那蠢东西发出了最後的恳求,“慕叔叔,你清醒一点,睁开眼看看他。这个孩子犯了什麽错,要将他置於这样的境地。”
他默默地要扣动扳机时,慕永河已经哭得没什麽力气了,靠在李越江身上,有出气没进气,口中不住地叫,微弱地叫,“阿锦,阿锦。”李越江抱著慕永河手忙脚乱,按铃叫医生,在佣人涌进来之前不忘朝李重晔气急败坏地喊,与我心中所想不谋而合:“真是一场好戏。”
他抓著枪栽到李重晔脸上:“都给我滚出去。”
30.
李重晔一直扛著我滚出慕永河的卧室,滚到了李家的大门前。老子稍微有一点不甘心,扒著慕永河房间的门框想要再看那傻瓜一眼,就被李重晔打了屁股,一路滚一路打,我去踹他也没什麽用,只能带动肩头伤口,流出更多的血,疼得自己面目狰狞。血一直流出来,染在他纯白的衬衫上。
他把我甩进车里。周遭成列等候的黑衣人一见我们上了车,也跟著上了前前後後的车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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