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李重晔知错,请父亲责罚。”
这麽沈默的护卫的姿态显然更激怒了坐在床头的李越江,烦躁地一挥,粗暴地将那哭哭啼啼的贱人揽到自己怀里,冲面颊吻了一口,然後在慕永河的惊呼中将枪塞到了贱人手中,带著他抬起手臂,黑漆漆的枪洞在我和李重晔之间来回瞄准,时刻寻找著一个嗜杀的出口。
砰,一枪打碎了老子身後的花瓶。我他妈还没怎麽样呢,慕永河就应声向他怀中缩去,眼睑紧闭,脆弱得像朵经不起摧折的百合花。李越江摸著他胸腹细细地安抚,漫不经心地露出了阴森森的獠牙:“好,我养儿子这麽多年,养了个情圣出来,随便就被个小贱人给拐跑了。不孝之罪罪无可赦,让我看看你能怎样责罚你自己。”
李重晔思索了不到一秒锺,从地上把刚才扔掉的枪捞起来。我急火攻心跟他去抢,被他死死掐住喉咙,逼得老子快要断气。老子拼命地弄眉,挤眼,企图阻止他。可是我从来就没法改变他的任何想法,李重晔沈著地将枪顶上了自己胸膛。
李越江有片刻的静默,然後笑了起来,笑得极其刺耳,是夜枭在森林里凄厉地嚎叫。李重晔虎口的汗液湿润了我的脖子,那点凉意一直通到脑门顶上,我觉得很寒,很冷,很脱力。这屋子明明只塞了四个人,却显得太过拥挤了,而且吵闹,李重晔的声音一字一句传来,立志要让它更吵闹一点。
他微微向慕永河的方向转了转身体,“李慕锦九岁时候来到李家,两个月後第一次离家出走,被抓回来,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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