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多酷啊,不说就不说,难道老子还求著他。可是空间一分一秒地转换了流逝了,眼看他指尖的那点火光快燃到尽头,就要烧上老子手背,我动动手指,“喂。”
“嗯,”牲口似乎很累,很困倦,吐个字都满是鼻音,与平日的严谨模样大相径庭。老子最受不了他这麽示弱,仿佛什麽防备都除下。我有这麽值得信任麽?
好了,其实我也不是不可以让步。老子宠著他。反手扯扯他头发,主动去问,“到底发生了什麽?”
又装死。我转个圈爬到他身前,掐著牲口下巴逼他直视我,“到底发生了什麽。你忽然这麽忙,还带我去那种地方,现在又他妈一脸落魄潦倒的样儿躲在这里,抽烟……”
他打断我,冰块般僵硬的脸上难得出现些疑惑,“哪种地方。”
“……”老子含糊比划半天,不知该如何形容他那破花房和该死的沙盘。脸也有点热了,抬起眼来,刚好撞上他视线,似笑非笑,多愉快似的。才明白这孙子又戏弄我呢。滚。扯他脸皮泄愤直到变形,牲口一边傻乐一边试图偷袭我,老子正当防卫,最後又滚到了一块儿去。
“李慕锦,来喝酒吧。”他把头埋在我脖子里,言语间总算有了一点精神,“啤酒怎麽样。”
从中午开始就一直被他压,压掉半条命了。好不容易扯掉这块膏药,喘口气,取笑这白痴,“李家地窖里只有香槟红葡,珍藏佳酿,哪来的啤酒。”
“你在阁楼衣柜里偷偷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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