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车熟路地剥我衣服,刺啦两声纽扣尽数脱落,反正也是他的衬衫,撕起来毫不心疼。从中午操到晚上还有完没完了,老子拖著颗肿屁股,怎麽反抗都不方便,瞪著死鱼眼睛,看他敢接著往下做。李重晔果然停手,嗤笑著拍拍我脸,自己起身掏了支烟含在嘴里。
我哼哼两声,揉著脸颊摸黑滚起来,给牲口点火。微红的火焰照他半个脸庞,然後跳进那瞳孔里面去,烧成闪动的两小团。他稳重的呼吸就吐在老子唇边,与我气息微妙相融,太暧昧了点。我垂下眼皮不看他,收了火机迅速抽身推开,还是被他扯回去,像个街边小痞子一样,将第一口烟喷到了我脸上。
妈的他就是享受戏弄老子的过程。惹不起还躲不起,我他妈踹他一脚,咳嗽著避远了些。然後他又贱兮兮地追过来,仅搭在颈上的一条手臂就让我颤抖,“慕锦。”
他靠著我後背慢慢坐下来,蔓延上耳朵尖的莫名燥热感硬是逼得我将後半句粗口咽了回去,“有话快说。”
朝李重晔骂脏字有种特别的快感,可大部分时候却是骂不出来的,牲口就是有这种气场,哪怕此时他反常地吸著烟有如无赖,也无法使人对著那英挺眉眼喷多少下流话。
因为担心稍不留神就被磕了碰了亵渎了,真是最华贵盒子里装的水晶人。老子徒手在空中画个人偶,戳上它的鼻子,嘲笑它,“玻璃做的小媳妇儿。”被李重晔一把逮住,十指交握扣到地板上。
在沈默和黑暗里度过的时间似乎格外长,他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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