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又种了七八个草莓。从脆生生的腹肌往上一路啃过去,舔完了胸膛又含住凑过来的手指,那食指在我口腔搅弄,老子顾不上溢出的口水,从眼皮咧开的缝里细细地瞧他,这厮安然得好像休憩的猛虎在逗它的小崽子。就装吧。我舌尖抵著指甲盖,往皮肉的缝隙处重重地一吮,这孙子立刻激动得睫毛都抽动起来。
真有趣。我少有和人这样肌肤亲昵的经验,李重晔的每一部分对我来说都是新奇,可惜他总把自己摆弄成木偶,冰雕,木乃伊。有什麽意思呢。我是坏人,巴不得他再痛一点。这样就觉得他仿佛有一点脆弱了。
脆弱是好的,这世界四处都是锋利的爪牙,太过强大坚硬才不真实。
温柔完美的兄长情人,我为自己制造出的幻影。李重晔,什麽才能打碎你。
“他们说睫毛长的人性器也长,你还真不赖。”我往自个下半身看一眼,不自觉有点阴阳怪气。摸摸下巴,不甘心地爬上去,抱著他脑袋鼻尖相贴,一根一根细细地数。余光时而扫到李重晔瞳仁,黑沈沈一片深邃,看得老子头晕目眩,好像站在了悬崖边上,一不小心就能掉下去。
不知怎麽他也有点怔,一动不动呼吸都屏住,忽然不装逆来顺受了,伸过手蒙住我眼睛,“别数了。”
我年纪小,嘴唇比他滑嫩,他含著一咬老子就哆嗦了,然後温热的舌被吞了进来。眼前捂了只手掌,黑暗之中的亲吻叫人尤为承受不住。从尾椎升起一股难耐的热流,几乎可以感到骨头一节一节地软了。他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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