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半分锺前跟没跟他弟弟调过情似的。
我乐呵呵地重新爬啊爬到他肩头,捏捏他脸,“李重晔,你真的存在吗?”
低声自语一时没让他听清,小牲口放宽手臂,让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将我抱紧,“嗯?”
我在他怀里转了转脑袋,却发现没什麽更好的地方可去,只得回到他胸口趴好,“我做梦了。”
他安抚著我耳垂和後颈,鼓励我继续说下去。“我梦见你不是人,”这样他也毫不动容,真没劲,我不满地咬他一口,接著往下说,“是个影子。从雨水里升起来,冷冰冰地操我。我戳一戳就消失了。”
李重晔一直在听,酷酷的脸上没什麽表情,我心里的小傻话说给他,本来也不指望什麽回应。只要拥抱就够了。他的呼吸很近,在我说话的时候静静吐出来,撞到唇间,像是接吻。全世界都是他的味道……此时的李重晔只要一根手指头就能让我陷落,我想了想,决定不给他这个机会。於是我主动将他推倒,简直是迫不及待地将他按到长椅上,撕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纽扣崩落和棉布撕裂的声音异常好听,带来征服的快感。我盘到他腰上,俯下身来嘲笑老子的小牲口,“跟个女人似的,一推就倒。”往下一摸,得意地吹声口哨,“小娘子,我要非礼你。”
李重晔不仅好推好摸还好抱,挑挑眉,一声不响地舒展开了手臂,搭在老子腰背上不紧不慢地抚弄,一副任人为所欲为模样。老子忙著在他身上深耕细作,时而采采他的大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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