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艰难的液体。我这才发现车厢小得可怕,怎麽全世界只剩下一个李重晔了,不,不能这样。我本能地撑著座椅往後退,阴茎和内穴最细小的摩擦也能激出骇浪般的疼痛,我呜咽一两声,摇摇脑袋晃下几颗泪珠,不能,别这样,“别这麽看我。”
这就是性吗,为何在我身上夺取的少年陡然之间就变成了另一个陌生人。他的目光,他的一切都让我不舒服。李重晔到哪里去了,从插入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一样了,我说不清,可我就是知道,什麽都不一样了。
下体著了火,将被烧坏。我一路往後,自以为退了很远很久,实则连他来势汹汹的性器也没能逃脱。那根笔直的肉棍将我和他连接在一起,盯著那硕大柱身也好过看他的脸。那麽粗的一根,真不可思议,到底是怎麽插到我的身体里去的,它还要动……还要在我身体的最深处射出滚烫的白浊,想一想老子都激动得浑身抽搐。我他妈真希望自己能再淫荡一些,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紧成个没开苞的雏鸡。
李重晔皱著眉头过来拥抱我,闪亮的汗水从胸口滚落。他难受我更难受,一点也不快乐,老子後悔了,从被他插入的那一刻就後悔了,可是我的哭泣再也对他起不了一点作用,这孙子倾身过来,凶器一顶一顶把我往座椅最角落逼,到绝境。我无助地闭上眼睛,偏过头去,被他起伏胸膛散发出的热气熏得手脚发软。我掐著掌心提醒自己不得陷落,可是他还要纠缠,还要纠缠,强制地吻上我,舌头和手指近乎羞辱地逗弄我,不给一点点挣扎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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