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干渴,愤愤给他都吃掉。李重晔抬起我腿围到腰上,却似乎只为了贴得更亲密些,阴茎硬邦邦抵在大腿内侧,烙铁一样。温柔包围的蔷薇暖香是最好的迷幻药,吸了一点还想吸更多。渐渐地我开始溺水,抱著他脖子无尽地往下沈沦,漂浮。全世界都涌起温暖的海流,也许那只是李重晔在耳侧舔弄出的水声,他正在深深地吻我。
早熟的危险男孩,或者存留了最後一丝纯真的太过年轻的男人,高贵,淡漠,性感,还愿意为了我这样的破烂货而痴狂。简直比童话还要童话,感动得我这怪物都流下泪水,然後觉得慕锦应该再矫情一点。李家少爷如此深情地演绎,怎麽好意思不捧场,而且要虚荣,踩著高跷登上热气球,骄傲地飘到天上去。
可是他亲一亲我就软了,再摸一摸我就傻了,精虫吃掉头脑,连痛苦都忘记。那些自怜自恋一瞬间飞到平行宇宙。李重晔的怀抱太好。常年射击和击剑磨出的茧子,顺著脊椎粗糙地摸到屁股,抠进两团软肉,我就情不自禁地抬高腰肢迎合,穴口淫荡地收缩,那东西本来戳在入口,连体位都是现成的,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没有一点准备,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就这麽堂而皇之地进来了,可是李重晔的存在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一寸寸破开我的血肉,满满的塞了一屁股,还自己长了脑子一样,强硬地要钻进肚皮。通红的烧火棍,在肛门到处乱搅。
太不真实了,如果是春梦,这细节也细腻到无法忍受。
喉头酸涩,自发地分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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