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缕缕,脏,真脏。我把缩在角落的小萝卜头拔起来,粗鲁地喂到他口中,“肖言给你多少钱,我翻倍给你,好好给我舔,舔干净。”他口中塞满,呜咽作声,泪水划下两道曲线,淋得老子鸡巴都颤抖。
我好似也被他的伤心传染了,抽出,去捧他的脸颊,拭净嘴边的精液珍爱地亲吻,“你乖乖的,陪在我身边,我把什麽都给你……” 然後就痴痴地笑起来。
有人在亲吻我,从肩後一直吻起,细碎像小鸟一样,要把我整个啄食掉。谁能有这样的温柔。我迅速转身逮住那张脸,“李重晔,我抓住你了。”李重晔的眼中一片深沈,握住我的手,恭敬一吻,“是,你抓住我了。” 老子抱著他那颗傻乎乎的蠢脑袋,抵到胸口,怎麽看也看不够,“李重晔,你变难看了。”变难看的李重晔急急去解我衣扣,将我半裸的肩膀剥露出来。我顺从地倒在沙发上,那没一点肖似的气息却怎麽也无法骗人。其实他可以装得再像一点。幻象骤然消失,我推开他,在他执著地纠缠间挣命般推拒,“不,不,肖言,我们是朋友。”
肖言索吻被拒,不慌不忙,转而去亲我肩膀的皮肤,“为什麽,以前都可以的不是吗。”
我嗤笑一声,把滑落的衬衫拉紧,一颗颗摸索著扣上扣子。收拾好了,对著他戳戳胸口,“我这里,有一个名字。”念起来就热热的,想要微笑,或者大声地哭泣。“可是我离开他了。”
慕锦慕锦,慕锦是骄傲冷血的小怪物,哪来那麽多山崩地裂的深情。只是光念著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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