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一样细长的手脚,象牙一样的洁白的皮肤,惶恐的带著畏惧的眼,花瓣般微微翕张的唇。老恋童癖的品味多年来从未改变过,他把我领进来的那日,是不是也如这般模样?
我压到他身上,性器硬邦邦像条香蕉,不可遏制地挺翘起来。奸淫他像是奸淫多年前的那个自己。可是这个我自己,为什麽这样害怕我呢。小宝贝儿,太糟糕。我回想了想李重晔的温柔,像慕永河拥著他的小崽子样把男孩环抱住,“别哭,阿锦别哭。让我干你,只干这一次,一次就好。”
这话好似我也曾经对另外的人说过,他是谁呢……想著想著我的眼泪就和他融到一处,汇成孱弱的细细的流。我扯下裤子,直挺挺往那孩子屁股里塞,他在我身下呻吟哭泣,脆弱娇美像就要死去的花。
根本还没有进去他就开始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向肖言求救,哥,哥我不玩了。我掰开他屁股在两块肉之间到处乱戳,“你叫谁哥,这里没有你哥。”他鲜嫩的臀肉摩擦著我阴茎,没两下我就射了,那孩子股间一片黏糊,我抹了一点喂到他口中,他吓得哽咽,乖乖吃掉,像头小羊吃草。我捏捏他脸蛋,觉得自己像个诗人那麽伟大,摇头晃脑,“你没有哥哥,你是没人要的小杂种,明白?”
肖言从背後揽住我,“慕锦,你醉了,”我一酒瓶往地上摔去,“谁说我他妈醉了,妈的死恋童癖不安好心,一个个只想上我……”我手脚并用从沙发床上爬起身来,裤子没拉上,掉在脚边,射过之後的性器软软下垂,顶端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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