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这是种什麽样的心情。
夜色多麽美丽,行人围绕在我们身边,处处都是欢声和笑语。我趴在他肩头,一小口一小口舔食他耳旁的皮肤,蔷薇的甜香熏人欲醉。他下面不给我玩了,我就软软去挠他胸口,钻到他衬衫下面拨弄他乳头,满意地看著他隐忍得艰辛的脸庞,亲他一口,“这大庭广众的,被他们看见了可怎麽办呢。”
李重晔想揍我也无从下手,我把全身破绽毫无保留地展露给他看,得意洋洋。老子现在是病人,欺负病人是不道德的。
小牲口忍无可忍地抱起我,三两步离开了长椅。脚步忙乱,在人群中撞开一片涟漪。老子好心帮他擦屁股,朝围观过来的男男女女们不住微笑,“这是我哥哥,哥哥。”又把老子打著石膏的小跛腿展示给他们看。有美丽的女士被我逗得母性大发,赞叹,“真是好哥哥啊。”我点头,“可不是嘛。”扯下李重晔脸庞来,当众给了这便宜哥哥大大一记响吻。
李重晔耳垂红得要滴血,低首敛眉,并不回头看,只是沈默地背著我往前走。老子拿被春日晚风吹得寒凉的手去冰他脖子,这皮厚的小牲口依旧装他的孙子,一点回应也不给。真没劲,我趴在他背上无所事事,东张西望,寻找新的乐子。旋转木马在身边停下来,脸旁刚好伸过来只棉花糖,我嗷呜一口,棉花糖的小主人就哇的大哭起来。
我朝那小孩做个鬼脸,“哭什麽哭。”小鬼被我吓住,怯生生地指责我,“你偷吃我的棉花糖。”我绕唇舔了一圈,把剩余那点糖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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