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了敞篷,又将音乐扭到最大,重金属强有力的鼓点冲击著耳膜,激动得老子解开了安全带,半跪在座椅上挥舞手臂,朝半空乱吼一通。
老子的高调果然很快为他惹来了麻烦,一大片的警车串在辆跑车後头,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摆起了游龙阵,一眼望去甚是拉风。李重晔车技居然不错,老子在一旁给他出馊主意,爬到他腿上热吻他,这牲口也没受多大影响,脸不改色心不跳,於一片围追堵截中,把辆小破车开得像刚生下来的蛇崽子,东奔西突毫不露怯。
最终我们被围堵在游乐园的门口,警笛和警灯潮水一样涌来,要将我们赶尽杀绝。李重晔匆匆望一眼後视镜,背了我弃车而逃,我贴在他背上,放肆地咬著他耳朵,哈哈大笑。
今晚真他妈的有意思。我接过李重晔递来的热饮,兴冲冲喝了一口,嫌恶地喂给他,“太甜。”李重晔皱著眉头吞下我渡过去的果汁,拿手帕给我擦擦嘴,拍了下我屁股,“坐好。”我懒洋洋扭了扭腰,坐在他大腿上再往上挪挪,一手按上他两腿中间的部位,偷眼瞄了瞄长椅两旁往来的行人,舔著他耳朵轻轻地道,“你又硬了。”
李重晔扯开我手,不让我继续作乱下去。挣动中他灼热的呼吸吐在我颈间,撩动得我全身一阵颤栗。
总是无时无刻想要与他靠近,不是欺负他就是挑逗他,看到他不一样的表情就感到快乐。那快乐勾得人酸酸痒痒,可能与性欲有关,也可能不,尝了一点还想尝更多,在慕锦十几年的生命里从没有出现过。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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