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的袖扣闷骚地扣合起来,如此我就和某人有了三分像。到时候老子再告诉那群势利的老狗小狗们,李重晔是我哥,有多少人会真的相信。哈,哈哈。
老子正得意时候,忽觉背後一股寒气。抬眼去寻,镜子里多了个人影。镶金的水晶玻璃镜面,完美映照出那张无瑕的贵族脸孔。李重晔注视著镜子里的我,冷冰冰像个幽灵。我惊愕的目光刚好与他相撞。这孙子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靠近半步,镜中两具身躯大半交叠。一模一样的制服和装束,晃得老子眼花,分不清谁是谁。
他抬手,细细抚摸我前颈的伤疤,指尖滑动,像蛇吐出了信子。弄得我恶心却又不能怯场。他僵持我便陪他僵持,这个莫名的半抱姿势维持了好一会儿,他轻笑著掐上老子下巴,“小怪物。”
我反肘撞他,被他轻松牵制。镜子反射出他的目光,让老子全身发寒,好似僵死的人手将我剥光摸了一遍。他垂头,慢条斯理地给我理衣领,那里用黑丝绣了暗纹,隐秘的l标记,宣示著中原路李家的骄傲和荣耀。一会儿他放开我,平淡地道,“车在外面等你。”
“什麽。”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然而李重晔已经潇洒地双手插袋,像个从杂志封面跳下来的假人一样,硬邦邦地向著门外走去了。声音恢复他那惯有的嘲弄,“什麽事情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老子一拳砸碎了镜子。
新制服被我当了抹布。随意在上面擦了擦手背的血迹,拖著小跛腿到了保卫室,却被告知我那破自行车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