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晔亲吻我,插 入我。
越肮脏越下贱才越好,套 弄得器官都要红肿。
那小牲口的幻象骤然消失,脑子一片空茫。老子蹬翻桌子腿射出来。凌乱的书本落到身上,将我重重掩埋。墨水瓶砸到额角,头晕目眩,黑色汁液汩汩流淌,浸湿了大半个地铺。我随手抹一点喂到嘴里,腥臭的,难吃得半天不想动弹。
窗外的风刮得更猛,呜呜像寡妇的哭号。倏忽划过的几道闪电,将阁楼照亮了一下。从身旁衣柜的平滑表面我看到自己的脸,烛光下扭曲苍白,被墨汁和口水染得不人不鬼。
地气潮湿,多麽沈重寒冷。哗啦啦暴雨落下,我的泪水也跟著泛上来。它们本该好好待在眼窝,偏偏他妈的蓄不住。
为什麽,为什麽人们要追逐肉体和欲 望。明明我只渴望高 潮来临的温暖。
我不需要爱,也不需要性,我是我自己的男人和女人。
我只需要一个拥抱。
在这般雷雨肆无忌惮冲刷我小小阁楼的夜晚。
老子缩在自己的老鼠洞里,最後做了些七零八落的梦。这糟糕的一觉。隔夜的精 水腥膻和花香一混,那味儿熏得老子自己都不行。懒洋洋爬出阁楼小门去沐浴,门前赫然放了我的新制服。做工精细、用料考究。李家裁缝连夜赶制出来的,当然和以前那大路货不能相比。
新制服严谨合身,套在老子身上还真有那麽点人模狗样。我站在浴镜前摆弄自己,想象著,这绺头发用发蜡固定上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