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大腿流下。走两步,羊毛地毯立刻出现一串湿乎乎的脚印。
这地毯像雪一样洁净厚实,编织得极为漂亮,即便没有见到李重晔皱起的眉头,一步步行走过去,也有种糟践的快感。
李重晔立在床边一副大爷样,臭著个脸对我喊,“过来。”
我走过去。这东西剥了我的制服把我按到喷头下一顿淋,唯一一件完好的上衣都被他扯坏了,老子跟他没完。
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屋里没开主吊,只留了床头几盏壁灯。他在明,靠在墙上抱臂而立,瞳孔被光影掩映得更加幽深。我在暗,双手藏在宽大白衣里握拳,只是不知眼底是否也有两团火焰,好烧死他妈的小牲口。
如此伫立了许久。我以为他又要和我打架,或者拿些阴阳怪气的来羞辱我。不料李重晔只是挑眉,似笑非笑地,拿手中物事砸向我。我偏头躲过去,它们就散落到身後大床上,原来是不大不小几支软膏。
我回头发问,“你什麽意思?”妈的他那个逗猫惹狗的小样真让老子不舒服。
他双手插袋,似乎对我极为不屑,见我盯著他没什麽动作,从不屑里挤出两个字来,“上药。”
“你让我上我就上,老子又不是你养的狗。”我接著挑衅,赤脚在地毯上挪了挪,暗地里做著防备。
他走过来朝老子屁股蹬了一脚,妈的底裤都没给老子一条,踹起来分外疼。我翻身背抵床垫,两手撑开怒视,他一句话就将老子熄灭了,“李慕锦,我只警告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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