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
他手下放松,我挣脱出来,抹一把下巴的水珠。李重晔你有种,就你他妈是大爷。
大爷他老人家不待见我,连我的小丑坑也不待见。另起炉灶在一旁稍稍隐蔽处,三两下新挖了一个,我的花也被他连根拔起,填到里头。压土,整平。
他身手利落,也确实比我那小丑坑要弄得像样一点。老子看著自己的花被他一双糙手折腾来折腾去,酸溜溜地说,“手艺不错嘛。”
李重晔哼声,“你会干什麽?自闭,发疯,离家出走?”老子不置可否,他清了清花株上的枯叶,在坑周围少少浇了一点水,收完工,矫情地掏出一方布巾,擦了擦手指沾到的泥土,又开始骂我,“一无是处的小怪物。”
老子果然就应景地,像只小怪物一样打了个喷嚏。李重晔刚才浇了我一头水,湿哒哒的头发眉毛贴在脸上,晚风吹过来有些凉。我吸吸鼻子,就看见李重晔又露出他那经典的嘲弄表情,魔爪伸出来揪我眼皮,“睫毛湿了也不知道擦一擦。”
他转身道,“走了。”回头见我没动,皱著眉头捏著领口把我拎了进去。
11.
他房间很大,抵得上十个阁楼。坚硬线条充斥其间,一眼望去,像是黑白色的冰碴子堆成的。没一点人气。
我在他浴室被冰碴子冻得发抖,匆匆冲洗完毕,披上衬衣就出了门。衬衣是李重晔的,他痴长那麽大个,衣服也像块帷幕,把我从头到腿都罩起来。没擦干的水珠从脖子滑进领口,又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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