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身体多半是被束缚住了,根本不能反抗,此刻既未遭桎梏,便根本无法忍耐,即使手足半残,也再难完全无所作为,忽的就往一侧挣扎而去。
然而他的身子还没能移开半分,便已被阮因一把按住了腰身,阮因这一按,秦风丞但觉他那双洁白修长的手此刻竟如有万钧之力,将他整个人都按在了桌上,动弹不得。
阮因双眉微扬,道:“你躲什麽啊?”
秦风丞忍不住道:“阮因,你够了吧?”
阮因道:“你说什麽?”
秦风丞道:“我从前……对不住你,可你要报复於我,也该够了吧?”
阮因神色一顿,旋即笑道:“我不是报复你,你怎麽不明白呢?”
他说着,手上却将那枝羊毫往他穴里插去。他这一插插得极慢,只缓缓地往里头推,这样一来,笔毛一点一点地搔刮着肠肉,每进一分都是难耐的折磨。
秦风丞身上早蒙上了一层细汗,禁不住低低呻吟出来。
阮因将那枝笔捅进去了大半,才松开手来,就见秦风丞身下肉穴紧紧咬着笔杆,鲜红的穴口微微翕张着,周围还挂着先前的淫水精液,而再稍稍往上,阳物更是竖得老高,模样实在淫靡得紧。
阮因不由笑了笑,道:“只是一枝笔,都能弄得你这麽快活?”说话间仍按着秦风丞,却自一旁又取了枝笔来,从他穴口间隙处再往里插去。
同样的折磨又来了一次,秦风丞汗出如浆,将唇咬出一片新的血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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