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丞一见他举动,便知他定是想拿那个玩意来折磨自己,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他不过微微一颤,阮因便已察觉到了,笑道:“别怕。”
他语声柔和,秦风丞听得反倒更是汗毛倒竖,简直有些想往後缩去,这个念头一起他突然有些心惊,暗道自己怎麽竟也有如此畏惧的时刻?
然而不等他多想,阮因已直接将那枝笔朝他伸来,直往他下身探去。
细软的笔毛触到嫩红的肉穴,却并不插入,只在入口处轻轻描绘,将从他体内溢出的精液都蘸了个饱满,又重新往他穴口涂去。阮因动作固然是无比温柔,只是这样的温柔反倒更为可怕,只因每一下描绘,都带起一阵教人难耐的痒意来。
这痒是远比痛更让人煎熬的,秦风丞被他弄得浑身发颤,肌肉却是绷得死紧,呼吸声也重新粗重了起来。
阮因似是玩得兴起,在他後穴折腾了一阵,笔尖又往上,轻轻划过会阴和阴囊,绕着他那半是瘫软的柱身打着旋儿往上。
秦风丞根本受不了这个,方才才发泄过的阳物便又挺翘了起来。阮因见状更是愉悦,笔尖顺着他的阳物一路划到最上头,在他顶端反复勾绘。那阳物经了如此刺激,早已胀得老大,颤颤巍巍地耸着,小孔里更冒出透明清液来。阮因那枝笔上本蘸了精液,现下再逢他淫液一浸,更是湿漉无比。
秦风丞早被撩拨得欲火四起,他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只想伸手去摸一摸下身的阳物。他先前被玩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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