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淹没。
明阳梦到自己在参加一个婚礼,那个和怀清交往还不到一年的混账牵着他的手,大伟感动得一边鼓掌一边擦眼泪,主婚的友人玩笑似地问道:“大家同不同意这对新人的结合?”
他撑着椅背站起身来,指关节攥得“嘎吱嘎吱”作响,像是要活生生捏碎长椅的外壳:“我不同意!”
说罢明阳便阔步冲上前去,近在咫尺的距离他却越走越急,喘息最剧烈时他奔跑了起来,怀清的神色却愈加看不分明。所有宾客的神情也冷淡了下来,那个他连名字都嫌恶地拒绝提起的beta一把揽过他索求的人,咬牙切齿地向他低咆:“保安!请把他带出去!”
——明阳完全不怕这小子的威胁,他怕的是颜怀清从头到尾不曾看自己一眼,他怕的是怀清那样自然地任别人牵着手,还充满归属感地倚在对方怀里。对方再怎样耀武扬威也无所谓,但怀清已经不肯让他揣测到自己的心意了,甚至连在梦中也不行。
简直像是有人按着他的脑子硬生生拽出他的记忆和情感。
明阳不记得自己醒来之后喝了多少酒,他还有辆车停在颜怀清家门前,却并不打算开走。他近乎偏执地想就算要为此交巨额罚款,他也绝不愿意让那小子的廉价二手车占据怀清的跑道。
他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脸颊红肿,不知是喝酒喝到水肿,抑或自己恨铁不成钢地给了自己几拳,总之在最混沌的时候他给颜怀清拨了个电话。本来他想如果对方不接自己就一直拨到手机过热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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