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下抖如筛糠,又不敢求饶,还被他当着人来人往暗中搓动敏感乳尖到渗出乳汁,刺激交加下他根本分不出一点心思看一看明阳。
孙孝武也没有奚落败阵的情敌,暂时放过怀里被惩戒得直躲的omega,平静地对他道:“婚礼既然改期,我们也不用给你发请柬了。明先生,我是后辈,也懂得自重。你更应该尊重我们一些,如果你还想接近怀清,我会报警。”
语毕,年轻得天不怕地不怕的beta便携未婚妻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门。明阳已经有些丧心病狂,眼看就要和他厮打,他却忽然又退了回来,明阳挥出的拳和众人看好戏的眼神便齐齐落在了半空——
“差点忘了,这就算我们请你喝的喜酒吧。我来买单。”
孙孝武挠了挠头,笑得一脸耿直。
13
明阳从噩梦中醒来。
事实上他独身一人漂洋过海许多年,却从未真正感受到孤独。身边不乏浪子回头的花花公子,他却没必要为自己栓一个船舵。每次醉酒后昏昏欲坠,总有一个人会适时出现,用温柔而干燥的手心坚定地为自己敷上毛巾。
他早就有属于自己的陆地了,而在他的逻辑里,地球本就是陆地同海洋组成,享受大地和远航并不矛盾不是吗?
他忽略了天灾人祸。
他的陆地不是无坚不摧,相反早已因他无休止的索取而变得贫瘠。地震到来他竟全无感应,看着栖身之地块块崩塌,也只能茫然任无定海浪欢快地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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