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弦跟在周敦身旁聊无可聊,又玩不到一处,还得捧着拍马,甚是尴尬累心。
他也有些纳闷,怎地前世就不觉得无聊?
抬眼悄悄瞅瞅周敦玉雕似的侧脸,明白过来,咳,上辈子那不就是色迷心窍么!哪怕知晓这货是皇子王爷,将来还会是姐夫,瞧着那俊美如好女的容色,就是多说一个字他也觉着意趣无穷。
这辈子如今无心无力……呸呸呸!这辈子清心寡欲,无所贪求,自然和这心思细密、城府深沉的王爷说不到一处去。
“庄子上可有什么好玩意?说来听听。”庄子虽然是自家的,但厉弦自己都是几年才来一次,哪知道还有什么趣物,当然是要问地头管家。
老郑头急出一头汗,大娘子偶尔来庄子也就是悄悄祭拜郑氏夫人,顺带夏日消暑,吃些庄子上自产的冰泉冻的瓜果,赏些花儿草儿,哪里会要什么有趣玩意?这庄子上如今连种的菽豆都收干净,土地一片光秃秃,连只蚱蜢都见不着,有甚好玩意?
他家的小孙子狗儿,年纪也有十四,平时挺机灵能干,这次难能大公子和贵人来庄上,老郑头便悄悄地捎带上孩子来伺候,哪怕公子看不上眼,能露个面,也是狗儿的福气。
此时见着阿爷为难,狗儿站在后头心中激动,紧张得鼻子都冒出汗来,突地尖声道:“公子爷,现如今山上兔子正肥,猎兔正当时呢!”
老郑头吓得脸都白了,忙呵斥道:“小孩儿家胡说些什么!”
“猎兔?倒也有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