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别动, 我瞧瞧有无裂开。”
他转头笑应河间王, 道:“阿奴的腿上是我让人敷的石膏板子,按说是不能大动干戈,这一折腾也不知会不会又伤到。”
周敦有些惊奇地望着厉大公子, 仿佛重新认识他一般,道:“咦?阿弦你还会医术, 诊疗外伤?”
“哈哈哈!不过是听了山野郎中传的偏方, 也不知管用不管用,且先拿这家伙试试。不瞒王爷,我这方子还是第一次出手, 也不知成不成。王爷恕罪,我先给他瞧瞧。”
厉弦打着哈哈,快步走到仲二跟前,蹲下身去细细察看,仲二甚是不自在,手足无措地想拉人起来。
厉弦一瞪眼,看看并无大碍,连石膏都未裂开,他甩开仲某人的手,起身骂道:“给我滚回去休息,幸好没又伤着,若是骨头错开裂了,你这腿就别想要,当一辈子瘸子吧!”
仲衡低声道:“我晓得轻重的,你别担心,我这就去歇着。”他咧嘴一笑,竟是听着骂声甘之如饴。
厉大公子倒抽一口凉气,倒把自己噎得说不出话来,这夯货何时变得如此好说话了?这还是恶虎仲二、修罗将军吗?他狐疑地看着仲二向王爷施礼,慢吞吞往屋子方向走去。
王爷来了,晨练草草结束,主人家也不能甩开郡王自己去换洗,好在出汗不多,厉弦抓起布巾抹了几把,陪笑陪聊。
庄子就这么点大,时节不对,既无美景,也不能泡冷泉,逛了一刻钟就把庄子里外逛遍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