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愿的?”福临恨到了极致,反倒异常地冷静了下来,只是额角青筋暴跳,面容看起来狰狞而可怖,“你的《水牛图》朕就是在他府上所见,你们在莫子轩相会,你甚至还给他编络子!你把朕置于何地?!”
他说完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从腰间扯下一块无暇美玉来,玉坠上挂着红丝梅花络,福临以往都喜欢拿来把玩,此时再看,却觉得刺眼而反胃,重重把它摔在地上,尖声叫道:“你说,你把朕置于何地!!”
他激动间手臂自然用力越来越大,董鄂氏痛得大汗淋漓,更加扰乱思绪了,光在想着脱身之法,一时间也没有注意到福临提到络子之事。
她一边哭一边喘着粗气,好半天后才道:“臣妾爱您爱得至死不渝,我为了您甘愿承担全天下人的指指点点、史书上万世骂名,我跟岳乐绝无私情,您不要污蔑我……”
福临见她到了此时还嘴硬着不肯承认,气上加气,在原地蹦跳着泻火,把能想得到的话毫无章法地往外骂:“不是岳乐,难道还有别人?鄂硕府上的小厮?你这贱人淫妇,勾三搭四,朝秦暮楚!朕敬重你,相识两年都未曾有所逾礼,哪想到你一点都不知道自爱,早跟岳乐颠龙倒凤、干起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董鄂氏对福临虽有几分利用之心,两年来得他殷勤追求,早就自觉自己情根深种,也恋上了福临。再者,一个从来都对她柔声细气、敬若天人的人冷不丁翻了脸,骂得这样难听,她自然受用不住。
加上福临蹦跳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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