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拽着她的胳膊,董鄂氏剧痛无比,觉得半边膀子都要被扯下来了,涕泪横流,哭得气噎声阻。
她也是惊慌之下自乱了脚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仅存的理智却又让她知道,决不能把自己和岳乐勾结来算计福临的事儿和盘托出,否则自己就真是陷入无底深渊了。
福临指着她大骂了一通,觉得心口气得发疼,再看她哭的这样惨痛,全无以往哭泣时梨花带雨的美感,反倒丑陋无比,心中厌恶更甚。
他一把甩开董鄂氏的胳膊,扭头大踏步离开,走到大殿门口,一脚把门踹开,见了低头耷脑、战战兢兢跪在外面的吴良辅,一下子就联想到自己白天还欢天喜地要布置喜房呢,可笑新娘子早是不洁之身了,愤怒更胜,抬腿想直接踹死这个碍眼的奴才。
福临肝火过旺,加之从达成所愿的大喜到大怒大悲过于骤然,心口疼得不行,刚抬起腿来,就眼前发黑,胸口闷痛不说,还感到喉头腥甜,直接仰面倒了下去。
☆、母子交心
皇上骤然昏厥,可差一点把吴良辅给活生生吓死,他,连忙扑了上去,用肥胖的身体把福临给托住了,尖声叫道:“皇上,皇上您可千万不能出事儿啊!”
他这一嗓子叫出来,没有把福临给唤醒,倒是把周遭畏畏缩缩不敢上前的宫女太监们都给喊醒了,纷纷满头大汗地围了上来,想要帮上一把手,毕竟皇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在场的几十人都得陪葬。
吴良辅搂着福临用力掐着他的人中,另外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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