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来呢,她是生怕董鄂氏靠不住,在宫宴上再举止失仪,到时整个贝勒府都跟着丢尽了脸面。
她怎么想都觉得不保险,然而赫舍里氏并没有质疑博果尔的决定,她只是在问过贝勒爷的意思后,在他们一行人离开前,先把董鄂氏叫到正院来,想着旁敲侧击她几句。
然而出乎赫舍里氏意料,这次的董鄂氏十分规矩,对她恭恭敬敬的不说,也没再当着她的面对博果尔献殷勤。
要说有点不合规矩的地方,倒是也有——赫舍里氏隐约觉得她对博果尔的态度有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明明上次时还方方面面试图展现自身美好什么的呢,现在就直接变成了连一个眼神都欠奉送。
并且这种冷淡不是装给她这个福晋看得,而是真真切切地看不上贝勒爷这个人似的,弄得赫舍里氏都有点发怔。
不过她专门侧眼看了看旁边的贝勒爷,见博果尔仿若一无所觉似的压根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便也没有对此发表任何看法,让董鄂氏退下了。
屋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时,赫舍里氏才侧头询问地看了看博果尔,后者对着她笑了一下,倒是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今天晚上眼看着就能见到福临的面了,董鄂氏的心怕都直接从襄贝勒府飞出去了,怎么可能还顾得上他这个小小的贝勒?
博果尔跟赫舍里氏叮嘱了几句,从正院出来,先去把娜木钟扶上马车,再看着董鄂氏被人领上后面跟着的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