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氏一出来就先看到了太妃规格的红盖、红帏、金黄垂幨的朱轮车,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再看到自己乘坐的普通马车,心里头自觉不自觉地就拿两者比较了一番。
——自然没有任何可比之处,光看大小,太妃的马车八个人都能坐进去,她的这个连第二个人挤进来都费事儿。
什么时候她也能坐上这样的车子呢?董鄂氏悄不可闻地轻轻叹息了一声,只好不动声色地在马车里端正坐好。
因博果尔在御前讨了她,董鄂氏在选秀第一轮就被刷了下来,先前只有眼福看过宫门的门钉。她很好奇紫禁皇城究竟是何等模样,悄悄从窗户处把帘子撩起一条缝来往外看。
不料章嬷嬷被博果尔特许陪她一起入宫,早就防着她再出幺蛾子,见状二话不说把帘子给她并拢得一丝缝隙都找不到了。
对方还摆出一副很关心她的嘴脸来,劝道:“外面风大,福晋小心些,别伤了玉体。”
董鄂氏这几日被这群嬷嬷们作践得不轻,心中早就恨上她们了,却也着实有些惧怕,闻言不敢再说什么,只好绝了往外面看的念头。
她一路上忍不住哀叹自己命苦,明明有能入殿选乃至被皇上选为妃子,偏偏被一个小小的贝勒看上。
若是这位贝勒爷是个知心人,她也肯踏踏实实静下心同他一起熬过这辈子,无奈对方根本就是个不解风情的草包脓包,她也只好歇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念头。
董鄂氏一路自伤着身世,期间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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