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嬷嬷毕恭毕敬地把谢老夫人搀扶回了卧房。
“啪!”
桌上的一套茶具应声落地,溅起一地碎瓷。
杨嬷嬷镇定地拿过扫帚,一边清理地面,一边安慰道:“老夫人,仔细自己的身子,犯不着为不相干的人生气。”
“我气的不是王氏,是那个孽种!”
“大爷死了,长房的人不成气候,‘蜀绣楼’早晚都是老夫人您的。”
这句话并没有安慰到谢老夫人。
“我一直都知道那个孽种防着我,所以这些年我隐忍不发,对王氏不说多苛刻,但绝对没有约束,他们长房关着门过自己的日子。我从未要求王氏晨昏定省,也没有在饭桌上立规矩,更没有在生病的时候让王氏伺候!我自认为,锦城,甚至蜀州都找不到我这么宽厚的婆母了,可你看看那个孽种,那个孽种到死都防着我!”
这才是谢老夫人不甘心的地方。
为了那间“蜀绣楼”,她在那个孽种面前低头做小,对孽种的事从不插手,免得被人说闲话,更避免孽种处处防备。
不是没想过养歪那个孽种,可孽种从小表现出的经商天赋,就是老爷都叹为观止,“蜀绣楼”在孽种手里才有了现在的规模,谢府才有了现在的荣华富贵。
也不是没有把两个儿子送到“蜀绣楼”分摊孽种手里的权利。
小儿子就算了,那就是来讨债的。
就是她引以为傲的大儿子,能力也比不上孽种。
勉强守着“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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