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谢三爷一边孝顺地帮谢老夫人顺气,一边指责王氏,“你攥着我们谢府的生意是什么意思?就是大哥还在的时候,也做不出这种事!‘蜀绣楼’虽然交给长房,可却是我们谢府的生意,你一个嫁进门的媳妇,还想夺权不成?母亲还在,谢府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这话就言重了。
王氏委屈得眼睛都红了,可就是不松口。
“三弟误会了,我自然记得我的本分,可我更记得老爷生前的话。老爷说过,‘蜀绣楼’是长房的产业,因为没有分家,所以‘蜀绣楼’的收益交一部分给中公也是应该的。二弟和三弟是老爷的兄弟,帮衬一把是理所当然的。老爷交代过,将来他万一出了意外,‘蜀绣楼’就是长房的,由筱筱打理,日后筱筱出嫁,‘蜀绣楼’就是她的嫁妆。在没分家前,筱筱出嫁前,给娘和公中的那一份不变,至于二房和三房每个月的月例,可以维持现在的数额,也可以按照筱筱的意愿来重新分配。”
王氏话音一落,屋子里众人的愤怒顿时化成了实质。
合着谢大爷一死,谢柔锦就成了最大的赢家?
谢府分家是迟早的事,谢柔锦肯定也会嫁人,所以,到最后他们二房和三房就什么都没了?
“大嫂,大哥去世,我知道你很悲伤,同时要为两个孩子谋划,可你不能在大哥尸骨未寒的时候,说这么诛心的话!大哥是什么人,我们都清楚,断不会做这种安排。”
“有、有的,”王氏底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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