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柔锦冷笑,转身,回到花厅正中央,“祖母,需要孙女再跪下吗?”
谢老夫人气得磨牙。
真要谢柔锦跪下了,她算什么?
一个苛刻晚辈的恶毒祖母吗?
先不说谢柔锦现在根本就没犯错,就是犯错了,她现在脑袋上还有伤,又刚死了父亲,那得是多毁天灭地的罪孽,才会让她跪着。
不耐烦地挥手,谢老夫人连个正眼都没给谢柔锦。
谢柔锦回到座位上,坐在王氏和谢文霖中间,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惬意地晃着腿。
气氛有些疏离。
这种疏离是专门针对长房的人,是他们破坏了花厅里美好的气氛,让大家都不开心。
良久,谢老夫人才吊着嗓子,说道:“今儿把大家都叫来,是有事与你们商量。老大走了,我们都很悲痛,可大家的日子还要继续,谢府的日子还要继续。把你们叫来,就是大家一起商量下接下来的章程。谢府家大业大,老大打下了基础,也是为了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现在老大不在了,我们不能辜负了他的苦心。”
谢老夫人曾经是童生的女儿,这话说起来头头是道。
“我们都听娘的安排。”谢三爷是第一个附和的。
作为谢老夫人的小儿子,谢三爷把“纨绔”两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不需要为家族的生计奔走,每个月领着月银花天酒地,斗鸡遛鸟,银子不够,有谢老夫人私下贴补,时不时地上长房打秋风,还有个贴心的女儿扒拉长房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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